Sound effect
这天下午，德生娘正在屋里低着头纳草鞋，浸泡过的一小撮稻草抽丝，搓合，缠绕，穿洞，拉直，再搓合，缠绕，穿洞，带着韧性，编织。她的动作不紧不慢，眼睛眯着仔细看着，身边的竹筐已经装了一打子紧实光滑的草鞋，都是差不多大的，也都是没穿过的。
Dialogue timeline 131 0:00 Sound effect 这天下午，德生娘正在屋里低着头纳草鞋，浸泡过的一小撮稻草抽丝，搓合，缠绕，穿洞，拉直，再搓合，缠绕，穿洞，带着韧性，编织。她的动作不紧不慢，眼睛眯着仔细看着，身边的竹筐已经装了一打子紧实光滑的草鞋，都是差不多大的，也都是没穿过的。 0:10 Sound effect 门外传来乱糟糟的脚步声，她听见妇联主任的声音，带点颤抖，上气不接下气，“德生娘！德生！快出来！德生回来了！” 0:21 德生娘 “（动作停下来了半天，以为听错了）...什么？” 0:27 Sound effect “你儿子！德生呀！德生打仗回来了！大娘！唉村门口，就在村门口！”主任也上了年纪，不住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0:39 德生娘 “（腾地站起身，手脚不住发软）胡说，仗都没打完，他怎么回来的？” 0:47 Sound effect “哎呀！德生娘，走！跟我走！”主任等不及了，拽着她的手拉着她往外冲—— 0:52 Sound effect 是春分刚结束不久，今天的风大得出奇，阳光却暖烘烘的，让人身上又凉又暖的。从林家到村口不到两百米，她却从来没觉得这路这么快过。 0:58 Story frame 太快了，快到她一抬头就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穿着发旧的蓝灰色军装，带着五角星的帽子，背对着她闲谈。 1:05 Sound effect 主任慢慢松开了手，她迟疑着挪动腿向前几步。 1:09 德生娘 “（直勾勾地看着，声音太小了）德生...
(脚迈了几步，被脚边的石头一绊，重重摔到地上，她浑然不觉，张着干裂的嘴，声音大了些喊)
德生！——” 1:20 Story frame 那人回过头，大半张脸上缠着纱布，眼神却又亮又有力，离开家的时候还是个十五岁稚嫩的孩子，十五年不见，回来了，长得又高又瘦，是个男人了。是他们家德生吗？她不确定了。 1:28 黄振华 “（冲过去，左手抱住了她，半响，哽咽）娘！” 1:31 德生娘 “（这次眼泪滑落了下来）德生！（好似在梦里）是你吗？德生，我的德生？...胜利了？” 1:48 黄振华 “（点头）是我，娘，是我，我回来了...还没，同志们还在斗争...” 2:00 德生娘 “那你怎么？...（她想抓着他的胳膊，却感受到他右手空荡荡的袖口，颤抖的手握了一下又松开）好...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2:15 Story frame 他把母亲搀扶起来，坚韧的泪水润湿了纱布。 2:19 Sound effect 转场，漆黑的夜，小屋亮着黄光，红色的塑料盆里冒着热气，水波荡了荡。 2:27 德生娘 “(喜气洋洋)热水来了，快洗脚!” 2:31 黄振华 “(慌乱摆摆手)娘，我自己来...” 2:33 Story frame 德生娘哪会听他的，按住他的脚，脱了他的破布鞋。皲裂红肿，红红紫紫，坑坑洼洼，不像脚，怪异的家伙。 2:40 德生娘 “（眼睛发呆，心里默数）一，二，三，不对啊，(她数了右脚两边，又决定连着左脚一起数)五，六，七，八...五，（难受起来）六，七，八。” 3:07 黄振华 “（有些慌张地缩回，用左脚踩在右脚）娘，我这么大了，哪用您帮忙，我自己洗就行！” 3:13 德生娘 “（她又慢慢地把他的脚拉回来，用手搓着）你们长征辛不辛苦啊？” 3:21 黄振华 “（喉咙一哽）战士们都一起呢，不苦。” 3:26 德生娘 “怎么能，走了那么多路，翻了那么多山。（用帕子擦干净他的脚，又拿来一双草鞋）来，穿上。” 3:43 Story frame 黄振华迟疑地穿上了鞋，草鞋很透气，穿上去踏踏实实的，一点也不扎人，只是脚后跟多出来了一大截，他喉结滚了滚。 3:49 德生娘 “（怔了一下）小了，我还是照你五年前信里说的码子，（丈量了一下他的脚，笑）娘再给你做！” 4:02 德生娘 “（看向他的脸）脸还没上药吧...娘给你上药好不好？” 4:09 黄振华 “娘，（干涩）不好看...（转移话题，轻轻说）我上过药了，娘，我有点饿了。” 4:19 德生娘 “（一愣，慌里慌张站起来）哎呀！看我这记性！等着！娘马上给你做！你好好休息着。” 4:29 Sound effect 脚步声远去。 4:36 Sound effect 后面砖瓦围出的一小块地方传来阵阵动静，片刻后空中起了细细白雾。 4:47 黄振华 “（终于忍不住了，把头深深地埋在手掌里，鼻子抽着气，陷入深深的愧疚）” 5:02 Sound effect 写信。
铅笔笔尖在纸上沙沙行走。 5:05 黄振华 “（信中内容）三连四排战士黄振华已安全到达巴中通江县王凭村，现住烈士赵德生家中，德生母亲身体欠安，我留下照应，请组织放心。” 5:22 Sound effect 德生娘端着碗，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了一会儿，轻轻推门进来。 5:26 黄振华 “（听见推门声心一紧，忙把信件装好）娘！” 5:28 德生娘 “（笑嘻嘻）德生，娘过了点玉米粉子，给你煎了盘你最喜欢的玉米饼子，快来吃。” 5:36 黄振华 “（站起身）好，我来了！” 5:39 Story frame 坐在院里头的小方桌边，他拿着饼子狼吞虎咽的，德生娘笑眯眯的看着他。 5:45 黄振华 “娘，你也快吃。” 5:47 德生娘 “不，娘吃过了，娘看着你吃，多吃点，看人瘦的，好吃不？” 6:00 黄振华 “（看着面前的玉米饼子又往嘴里塞）好吃！太好吃了娘！（嘴巴里头塞得鼓鼓的）怎么这么好吃！” 6:06 Story frame 玉米饼子冒着气，金黄色，看着很香。玉米粉不够了，掺了点糠，干干的，划过他的嗓子，热热的，心里头却一阵抖，带着点说不上的颤。一张在日光里咧着白晃晃的牙，笑容灿烂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里，他想到了那个男人，他的战友。 6:14 黄振华 “（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又吃得更快了，塞得太快被呛到）唔！咳咳、咳咳咳、” 6:20 德生娘 “（忙给他端来水，用了点力道拍他的背）哎呀我的心肝！慢些！慢些！还有！...(笑)有这么好吃啊？以前你说天天吃都吃腻了，还气着喊我不要做呢，现在又吃着香了？” 6:43 黄振华 “（呛出了眼泪花，却又鼓着腮笑）好吃啊，我吃过最好吃的，当兵天天都想着呢，我跟他们讲你做的饼子，一天念叨好多次，他们馋的口水落了一箩筐，都想着来你这吃一口。” 7:04 德生娘 “（热情）那你请着他们来啊，娘做多一点，招待你的战友们，管够，你之前信里头不是说你们连的黄同志对你很照顾吗？娘刚看着你在写东西，是你黄同志教的？” 7:25 黄振华 “（胸口起伏，克制地说）啊，是。” 7:30 德生娘 “（吃惊）天哪，竟然把你这个榆木脑袋都教会写字了，你这个黄同志太了不起！（有些嗔怪）人家帮你写了十多年的信，你怎么不带他一起回来，我要好好感谢他。” 7:48 黄振华 “他，他...（说不下去了）他......没了。” 8:06 德生娘 “（愣，悲伤）我记得他就比你大一岁，好好的，怎么就...去年你王伯伯家那个小儿子也是当兵牺牲了，当时娘夜里想着你都睡不着觉...什么时候，这个仗能打完啊？” 8:52 黄振华 “（握紧她的手）娘，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我们不能放弃。” 9:01 德生娘 “（拍拍他的手，忧）好。” 9:06 Sound effect 转场。 9:07 Sound effect 德生娘在屋里纳着新草鞋，德生去田锄地。
送信的小林上门来，从斜挎的布包里捏出一封信连连道歉。
“对不起啊德生娘，路上送着信，我这包不小心落泥坑里头了，德生的信给湿了半截，得重新写了，太对不起了！” 9:29 德生娘 “（连连摆手）没得事，不说这些，他重新写一封就行，（想看看信的情况，抽出信，展开，怔住）......” 9:40 Sound effect 片刻，她迈了几步，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叠信封，对比着熟悉的字迹，站在原地许久。 10:00 德生娘 （独白，怔然）那信上的字我不认识，但那模样，我描了千万次，是最熟悉的。是啊…我的德生，不识几个大字…我的德生…十年前就脚就不再长了…我的德生…去哪儿了？ 10:57 Sound effect 转场。 11:12 Sound effect 黄振华推开门，看德生娘像往常一样坐在屋里纳鞋底，心里松了一口气，却仍有些忐忑。 11:16 黄振华 “（笑了笑，试探）娘，路上遇到小林同志，他跟我说了信的事，我看看信是怎么了？” 11:26 德生娘 “（缠着稻草圈）没湿几个字，小林同志天天跑上跑下也不容易，你再写一份就是了，（招招手）德生，快过来试试做的新鞋。” 11:40 黄振华 “（心想）娘不识得字，应该没什么...(看着那双鞋，心中微酸，朗声)好，谢谢娘。” 11:50 Story frame 她蹲下身，亲自给他穿上崭新的草鞋，这下不长不短，刚好合适，住进了归家的游子。 11:57 德生娘 “（催他）傻孩子，我是你娘说什么谢谢啊！快走一走，看合不合脚。” 12:06 黄振华 “（嘴角上扬着，连连点头）合脚合脚！（片刻他又补充）娘，太舒服了...” 12:16 Story frame 她欣慰地看着他，片刻后目光落在他脸上头的纱布上。 12:20 德生娘 “（握上他的手，拉着他坐下）你今天一直没换药，娘帮你吧。” 12:29 黄振华 “娘——（本能抽手挡住，但有只手比他更快）” 12:30 德生娘 “（动作轻柔地拦下他，又把他的手挡开些，有些祈求道）让娘看看吧，让娘看看好不好？” 12:38 Story frame 他再说不出话。纱布一层层被拉开，露出一张皮肉狰狞的脸，有些结了黑色的痂了，有些还鲜红地灼人的眼，整张脸伤痕累累，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只有男人深邃的眼睛，亮的像晚上的菜油灯。 12:46 德生娘 “（独白）…我的德生，不识几个大字…我的德生…十年前就脚就不再长了…我的德生，眼睛弯弯的，很爱笑，没有这么深。” 13:19 德生娘 “（手上敷着药，问）这是怎么伤的？” 13:22 黄振华 “过雪山里头，轰炸机，炸的。” 13:29 德生娘 “（她摸了摸他的发顶）苦了你这孩子了...疼不疼啊？” 13:36 黄振华 “（摇摇头）娘，不疼。” 13:40 德生娘 “（喉咙发紧，慢慢的）…打仗哪有不疼的，他是个傻的，你也是个傻的。” 13:57 德生娘 “（嘴唇抽搐着）他最后走的时候，疼不疼啊？” 14:08 Story frame 他明白这是问“他”怎么死的。
这么近的距离，
他听到她喉中细微的咽音，
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睛，
脸上沧桑的褶皱，于是什么都懂了。 14:16 黄振华 （心里一颤）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 14:28 Story frame 他浑身发冷，沉甸甸的心，砰——
没有声音，却炸得他大脑空白。
片刻——浓重的痛苦和悲伤都爬上了喉间，几乎是一刹，他猛地把头埋下去不敢看她。
...可她还等着回答。 14:35 黄振华 “…不、不疼。”
（他想躲，他应该说我不知道，可是他忍不住了，说了出来，带着模糊，怪异，干涩的语调） 14:41 德生娘 “好...（回忆涌来）他从小就傻乎乎，摔了磕了只会笑，不会哭，也不知道是像谁，犯起犟来也是，谁也拉不回来。” 15:09 德生娘 “十五岁那年，他穿上一身军装跟我说要走的时候，我说，你要是敢走，我就一头撞死在这...他就是不肯留着。” 15:33 德生娘 “他跟我说，“妈，我是要去做正确的事，我要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吃饱穿暖...等我回来...到时候我给您带煎不完的玉米饼子。”我跟他说，你是去送死，傻小子，人家不缺你这条傻命呀，他还是憨笑着，走了。” 16:25 德生娘 “（想着也问出口）...这些年他过的好不好？” 16:38 黄振华 “…他是连里头最小的，爱笑的很，战士们都很爱这个弟弟。连长对我们很好，把我们当亲人，有食物衣服先想着战士们。” 17:02 黄振华 “我们走了八个多月，帮百姓们打地主，他们很欢迎我们，给我们很多物资，还让我们住进家里，还有不少的青年人加入我们的队伍，德生最爱跟他们讲理想，讲我们的革命，我们的信仰…” 17:28 德生娘 “那他最后...是怎么走的？” 17:36 黄振华 “（沉默许久，心如刀割）...过雪地的时候，敌人的炮弹轰了上来，他反应很快，把我推开...自己...（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对不起…娘！是我对不起您...” 18:22 黄振华 “他喊我大哥，本来是我该护着他的，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先走...可是我晚了一步...就那一步...他转过头，还对我笑，我想拉住他，他对我摆了头...（沉默许久）我们带不走他，雪山里头，给他立了碑，和其他战士一起葬在一块。” 19:25 Story frame 他没敢说，德生没了半边身子，还活着，几天后，是被雪山冻死了。 19:30 黄振华 “在村里头...被认错了，我说不出来，是我对不起您，我回来，就是来照顾您。” 19:52 黄振华 “（他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红星徽章）这是他的徽章，德生的徽章，他告诉我，要我把它交到您的手上。” 20:15 德生娘 “（侧过头去，视线落在草鞋上，克制地）...我给他寄的草鞋，他用上没？” 20:27 黄振华 “（悲戚微哽）您寄的，都穿上了，走了好多的路。” 20:38 德生娘 “…娘没什么指望，就希望家里人团团圆圆，好好活着，提心吊胆的过了快二十年…失联的这几年，他们安慰我，（哽咽）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21:16 德生娘 “你告诉我，同志，（她看着她，嘴角带了苦）我的儿子，他究竟死得值不值？” 21:28 Story frame 他想到了那闪闪发亮的红星，在漆黑的夜里，美丽而磅礴的魅力，就等着他，等着他们。 21:34 黄振华 “（眼眶发酸）值。” 21:38 黄振华 “以前我问过他，如果真到了那一刻，他会不会后悔？他还是笑，跟我讲他小时候听您讲的一个故事，有个杞人每天都望着天空，提心吊胆问身边的人，天会不会掉下来，人们都嘲笑他想的太多。” 22:21 黄振华 “德生说，这片天空如今还是广阔而蔚蓝，可属于中国人的“天空”，却快要落了，它要将我们爱的一切，国家、民族、亲人爱人...全要砸成血肉齑粉！我们得站起来，得伸直了双手，得和千万同胞一起顶天立地啊！” 23:04 黄振华 “（深重）德生不是不怕死，也没想过要做什么英雄，国难当头，民族危亡，人民沉陷在噩梦中，百年来同胞们用流血和牺牲换来的这条的道路，我们青年怎能不前赴后继，抗争到底！” 23:31 黄振华 “战士们奔赴前线，英勇无畏，奔赴心中那个光明的未来，再不回头。” 23:45 黄振华 “我们都是漂泊远行的游子，无家可归，却又脚下有根，娘，你就是德生的根，中国上下四万万同胞都是他的根，是我们的根，有根在，我们就站得起来，咬着牙再踏着步朝前头走。” 24:25 黄振华 “（握着她的手）也许胜利很近，也许胜利遥遥无期，但我相信它会来，我的战友们相信，德生也相信！——” 24:49 德生娘 “（沙哑）好...我老了，但要是能等到那一天...要是等到德生期盼的那一天...（轻声）真好啊。” 25:19 黄振华 “他最后要我照顾好您，（跪地）娘，以后的日子我陪您一起等，（他把红星紧紧握到她的手里）以后我就是您的儿子！谁也不敢说就不是，您就是我的家人，一辈子的家人！” 25:49 Story frame 她终于捧过那枚徽章——儿子坚定的目光浮现在眼前，她想起他离家时，步伐是那样有力。
——重啊!
一下子！她跌坐到地上，朝着门的方向，花白的发在尘光里颤抖，粗粝的手掌紧紧抓着那枚红星！
门开了，她听到吱呀一声。
一个年轻的身影走了出去，背着行囊越来...越远，望着望着，一个红点，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25:59 德生娘 “（跪在门前，呼唤着，一声又一声）德生，我的儿子…德生，我的儿子…（嚎啕）我的儿子啊！娘为你骄傲——娘为你骄傲——！” 26:40 Sound effect 转场。 26:41 Sound effect 1937年，民族危机日益加重，村里召开了鼓舞士气的联欢会。
夜晚，打谷场上坐满了人，台上拉着“抗日救国”四个大字的横幅，黄振华穿着那身板正的浅蓝色军装，站上台，脸上的伤痕雕刻出他的坚毅，空荡的右衣袖不影响他的站的挺拔，德生娘坐在台下深深地望着他。 26:47 黄振华 “我当了二十多年的军人，打了二十多年的仗，现在民族陷入水深火热，战士们在前面奋勇杀敌，保卫国家，（苦笑）我在后头当逃兵，不甘心哪，真的。” 27:21 黄振华 “这个时候赵女士（德生娘）跟我说，我是军人，大家需要我，需要我上台讲几句，需要我说点什么，我听了心头酸涩极了，感动极了，（情谊之深，猛地鞠躬，郑重）谢谢大家——！” 27:50 黄振华 “（抬头）我这个人心里头的东西满得很，沉甸甸的，可我不晓得怎么讲怎么说，一张口，什么都吐不出来，但今天我站在这里，我明白我的生命属于中国的这片土地，我的信仰属于我们中华人民！” 28:28 黄振华 “我侥幸识得几个字，写得几个字，所以今天给大家读一读战士们最爱的一首诗表达我抗战的决心。” 28:46 Story frame 以下选自艾青的《太阳》，觉得过长，可空录部分或节选跳读。 28:51 黄振华 “（目光如炬）从远古的墓茔（ying二声），从黑暗的年代，从人类死亡之流的那边，震惊沉睡的山脉，若火轮飞旋，于沙丘之上，太阳向我滚来……” 29:18 黄振华 “它以难遮掩的光芒，使生命呼吸，使高树繁枝向它舞蹈，使河流带着狂歌奔向它去。” 29:35 黄振华 “当它来时，我听见，冬蛰的虫蛹转动于地下，群众在旷场上高声说话，城市从远方，用电力与钢铁召唤它。” 29:56 Story frame 他的目光看向台下的每一张普通的面容，又再次望向远方的重重山峦。 30:01 黄振华 “（掷地有声）于是我的心胸，被火焰之手撕开，陈腐的灵魂，搁弃在河畔，我乃有对于人类再生之确信——” 30:20 Sound effect
台下掌声，雷鸣不止。 30:25 黄振华 （最后深切地，烧灼地呐喊）
——中华人民，万岁——！ 30:33 Story frame ——THE END—— 30:55 Story frame 从没有想过会写一个红色的本子，可能总是离那个年代有所隔阂，但有幸从先辈们的作品和文字里感受到了许多人类共通的力量和情感。 31:17 Story frame 借用潜伏里的一句话颇具浪漫主义气质。
——信仰，颇具浪漫主义气质。 31:39 Story frame 本来名字是采用的青青子衿，但由于出了点问题，封面字有所不同，考虑了一下，其实也十分贴合，就不改了。
谢谢大家的演绎。 32:01 Story frame BGM飞 32:23 Story frame BGM飞
叽里咕录 with 叽里咕录 Cast
雄鹰般的女人留下了瀑布般的泪水(-̩̩̩-̩̩̩-̩̩̩-̩̩̩-̩̩̩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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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里咕录 04/22
年年年年！我也喜欢你😍😍😍😍
叽里咕录 04/22
蟹蟹！
琚年 04/22 1 replies
咋这么好啊好到位喜欢你